如今AI工具正在生物醫學領域攻城略地,這次大出風頭的是Claude。
2026年8月18日,Anthropic宣布:他們使用自家的Claude模型,從頭設計了一批自然界從未出現過的蛋白質。[1]
他們還用設計出的蛋白質,拼出了公司名字「ANTHROPIC」,而且是一個動態演示,就像這樣——

聯想到上周末,公司創始人Dario Amodei 剛在X上放出豪言,有了 AI 助力,人類有望在5-10年內攻克大部分疾病。[2]
這才過了幾天,難道這麼快就開始兌現預言了嗎?
要回答這個問題,得先問幾個問題:Claude到底做了什麽?這個成績算什麼水平?離藥還有多遠?為什麼AI公司都盯上了這塊蛋糕?AI設計的蛋白質,安全嗎?Amodei是不是在吹牛?
Claude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說到蛋白質和AI,多數人第一個想到的是谷歌旗下的AlphaFold。來自AlphaFold的科學家戴密斯·哈薩比斯(Demis Hassabis)、約翰·江珀(John Michael Jumper),因為使用AI解析和預測蛋白質結構,拿下了2024年的諾貝爾化學獎。

同樣和他們分享諾獎的另一個人,是戴維·貝克(David Baker),他的研究方向剛好相反,是從頭設計蛋白質。
而Claude這次做的工作,就和貝克類似。要的是創造,零幀起手,反推出一條自然界沒有的結構,難度更高。
Claude設計的產物,嚴格來說應該叫「蛋白質結合劑」(protein binder),作用是:用新蛋白質,結合已有蛋白質。
不過,也不要把Claude想得太神了。它只是一個很強的大語言模型,不是萬能的哆啦A夢。在這次設計蛋白質的實驗中,它更像一個賽博科學家,善於驅遣各種科研工具,做成一個裝配流水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