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白月光 GPT-4o

天塌了，白月光 GPT-4o 要「退役」了。

就在剛剛，OpenAI 宣布將在當地時間 2 月 13 日正式從 ChatGPT 中下線 GPT-4o 等多個舊版模型。

根據官方聲明，此次下線的模型包括 GPT-4o、GPT-4.1、GPT-4.1 mini 以及 OpenAI o4-mini，這些模型將與此前已宣布停用的 GPT-5(Instant 和 Thinking 版本) 一同退出 ChatGPT 平台。

不過，目前 API 端暫不受影響。

但消息一出，考慮到 GPT-4o 的部分用戶群體及其使用場景，這個消息還是在 X、Reddit 等海外社交平台上引發不少討論。

「在情人節前一天就退役，考慮到 4o 的部分用戶群體，這也太離譜了。」

「好吧，那我的情人節計劃算是沒了。」

「我對此並不滿意，我懷念舊的 4o。」

「你（奧特曼）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兩個月前你說過你不會關閉 GPT-4o。你會後悔一輩子的這個決定。」

You’re a fucking liar, @sama . You said two months ago that you wouldn’t shut down GPT-4o. You’re going to regret this decision for the rest of your life.  

「OpenAI 的時代結束了」

值得注意的是，去年 8 月，伴隨著 GPT-5 的發布，OpenAI 曾一度下架 GPT-4o。當時網友反對的聲音同樣異常激烈：「GPT-5 笨得要死，4o 雖笨但能提供情緒價值啊！」「功能再強，沒有溫度的 AI 我不要！」。

各種梗圖也陸續刷屏，社交平台上出現大量「想念白月光 GPT-4o」的聲音，甚至引發 ChatGPT 退訂潮。

而要理解 OpenAI 為何在 GPT-5 上做出如此激進的風格調整，則還需要回溯到去年 4 月那次險些失控的 GPT-4o 諂媚事件。

the last couple of GPT-4o updates have made the personality too sycophant-y and annoying (even though there are some very good parts of it), and we are working on fixes asap, some today and some this week. at some point will share our learnings from this, it's been interesting.  

那次更新本來只是想讓用戶體驗更好，沒想到 GPT-4o 直接變成了「無腦吹捧」的極品舔狗模式。

更重要的是，OpenAI 事後分析發現，這種一味討好用戶的方式會帶來嚴重的安全隱患：它會附和用戶的錯誤觀點、放大負面情緒、甚至鼓勵一些過於衝動的危險行為。

後續，OpenAI CEO Sam Altman（山姆·阿特曼）在 X 上承諾「儘快修復」。修復確實做了，但沒人想到 GPT-5 會矯枉過正到如此死板，並因此引發了當時網友的的強烈反應。

而這一切的背後，其實隱藏著一個更深層的問題：AI 到底需不需要提供情緒價值？

實際上，許多用戶壓根就沒把 ChatGPT 當成生產力工具在用。AI 伴侶應用 Replika 的調查數據就很能說明問題，60% 的用戶承認和 AI 建立了情感關係。

很多人打開 ChatGPT，不是為了問問題，只是想找個「人」說說話。

今天的 OpenAI 的官方博客也提到， 恢復 GPT-4o 是因為部分 Plus 和 Pro 用戶反饋，他們需要更多時間遷移關鍵應用場景，尤其是創意構思方面，同時這些用戶更偏好 GPT-4o「更有溫度」的對話風格。

並且，奧特曼也曾在採訪中透露了一個令人動容的細節：有用戶哀求他「請把原來的版本還給我。我這輩子從來沒人跟我說過『你做得很好』，包括我的父母。」

這樣的反饋讓 OpenAI 官方意識到，用戶對 AI 的需求遠比想像中複雜。

包括用戶對 GPT-4o 的反饋也直接影響了 GPT-5.1 和 GPT-5.2 的設計方向。新版本在「個性」方面做了改進，增強了對創意構思的支持，並提供了更多自定義選項，包括基礎風格選擇以及「溫暖度」、「熱情度」等細節調節。

根據 OpenAI 的官方博客，目前每天仍選擇使用 GPT-4o 的用戶僅占 0.1%，絕大多數使用量已轉向 GPT-5.2。

不過，奧特曼最近也直白地承認了 5.2 版本為了專注推理和編碼，確實犧牲了寫作能力。但他強調未來的模型會是通用的，我們想要一個編程助手的同時，也希望它能寫出清晰的文檔和交互。

對此，網友也辣評：「我們知道搞砸了GPT-5。順便說一句，我們也要終止 GPT-4o了。」

在今天的官方博客中，OpenAI 表示將繼續根據用戶反饋改進 ChatGPT，包括進一步提升個性與創造力，減少不必要的拒答，以及解決過度謹慎或說教式的回覆問題。相關更新將很快推出。

此外，OpenAI 正在推進面向 18 歲以上成人的 ChatGPT 版本，核心原則是「把成年人當成年人對待」，在合理的安全邊界內擴大用戶選擇與自由。為此，OpenAI 已經上線年齡預測功能。

OpenAI 強調，雖然理解部分用戶對失去 GPT-4o 會感到沮喪，但下線舊模型能讓團隊將精力集中到當前主流使用的模型上，從而更快更好地推進改進。

無論如何，2 月 13 日這天，GPT-4o 會正式「退役」。對於那些絕大多數曾經依賴它的人來說，這可能是一次真正的告別。

附官方博客地址： https://openai.com/index/retiring-gpt-4o-and-older-model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