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鐵》系列歷來搭載一套設計巧妙的機制，決定玩家最終解鎖的結局。在《地鐵2033》《最後的曙光》與《地鐵：離去》中，阿爾喬姆的各類主動、被動行為都會累計「業力點數」——這套系統全程對玩家隱藏，在後台靜默運行，引導玩家逐步理解地鐵世界、其中的民眾，以及籠罩這片廢土的詭異異象。
《地鐵：離去》將舞台拓展至莫斯科外的荒野，而《地鐵2039》將帶領玩家重回地鐵系統。本作迎來全新主角「異鄉人」，這名流亡者重返的世界，如今已被奉行法西斯主義的集權派系「新帝國」掌控。
全新的世界觀設定，也意味著4A Games將改變玩家看待與感知世界的方式。「回顧我們的前作，核心主題都是阻止戰爭——也體現在玩家行為、選擇的道德性，以及周遭的敘事之中，」遊戲執行製作人喬恩·布洛赫表示。
「前作的道德觀處於灰色地帶，但在《地鐵2039》中，我們希望道德邊界是清晰的。這裡沒有希望，沒有未來——除了元首承諾會帶來的那個，」他補充道，「《地鐵2039》探討的是戰爭的後果，因為戰爭已然降臨。」
我很好奇，這種道德觀的轉變是否會影響4A對業力系統的設計。布洛赫向我確認，在這個更趨近地獄的地鐵世界裡，這套系統依然存在，但運作方式會有所調整。
「每一代作品，我們都會用不同的方式落地業力系統這個核心概念，《地鐵2039》也不例外。行為必有後果，這個核心始終不變。只是這次我們的呈現方式略有不同。每一代都必須調整，因為機制要為敘事服務。」
布洛赫不願透露《地鐵2039》中這套系統的具體形式，也未說明哪些行為會正面或負面影響異鄉人的業力值。就我自己的試玩體驗而言，遊戲沒有像《地鐵2033》和《最後的曙光》那樣，用抬頭顯示的色調變化提示玩家獲得業力點數——哪怕我已經儘可能仔細聆聽每一段對話，探索地表世界的每一處角落，找遍所有廢棄的潛行者巢穴與冰封的日誌點，還用非致命方式制服了所有人類敵人，也沒看到相關提示。
即便如此，在這個更黑暗、更兇險的世界中，業力系統終將回歸。主角異鄉人不僅要推翻掌控地鐵的法西斯帝國，還要與自己過往的夢魘纏鬥。我相信，在這個破碎的世界裡，4A Games一定又找到了一種獨特的方式來詮釋道德評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