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BioWare首席設計師詹姆士·奧倫透露,工作室曾計劃重啟旗下大型多人在線角色扮演遊戲《星際大戰:舊共和國》,如果該項目得以推進,它本會變得更像2003年的單人RPG《星際大戰:舊共和國武士》。
曾擔任《舊共和國武士》《柏德之門1&2》以及《闇龍紀元:起源》首席設計師的奧倫,在接受PC Gamer的一次深度採訪時表示,2015年——也就是《星際大戰:舊共和國》發售四年後——他花了六個月時間,整理出了一份名為《新共和國》的設計方案。奧倫將這個項目描述為「一個將《舊共和國》打造成線上版《舊共和國武士》的機會,一個修正我們之前所有失誤的機會」。

憑藉一支概念預告片,奧倫成功說服了幾位關鍵人物,讓他們相信《新共和國》是《舊共和國》的正確發展方向。他說服了當時的盧卡斯影業總裁凱瑟琳·甘迺迪,以及現任盧卡斯影業總裁戴夫·菲洛尼。據奧倫回憶,菲洛尼對此興致極高,甚至表示:「如果把故事背景設定在共和國隕落前幾百年,我們可以做聯動內容。」
奧倫甚至還說服了眾所周知討厭《舊共和國》的EA全球工作室負責人派屈克·索德倫德。「我記得當時特別興奮,因為最大的難關就是派屈克·索德倫德——我覺得他很厲害,但他就是討厭《星際大戰:舊共和國》,」奧倫說,「而我說服了他……這是我職業生涯中最偉大的成就之一。」(索德倫德後來創立了Embark Studios,開發了《最終決戰》和《Arc Raiders》。)
對奧倫來說,只剩下最後一道障礙:EA的董事會。而遺憾的是,這款遊戲最初令人咋舌的開發預算最終斷送了這個計劃。「我們本來已經能推進《星際大戰:新共和國》了,直到EA董事會介入——他們所有人都記得《星際大戰:舊共和國》的首發,記得當時花了3億美元……他們說:『我們憑什麼還要再砸這麼多錢?』」
董事會否決了這個提案,這個想法就此夭折,而這也成為奧倫對工作室心生不滿的開端。「那就是我離開的序幕,」他說。他開始感到無能為力,覺得自己成了「一個完全沒用的人」。儘管之後他又和許多《舊共和國武士》的原班人馬一起參與了《聖歌》的開發,但在BioWare工作了22年後,奧倫於2018年離職——距離《聖歌》發售還有一年。
對於BioWare遊戲和《舊共和國武士》系列(黑曜石開發的續作雖有瑕疵但深受喜愛)的粉絲來說,得知我們曾如此接近一個更純粹的線上《舊共和國武士》體驗,實在令人扼腕。時至今日,每當人們談起那個在開發中石沉大海的《舊共和國武士》重製版時,依然能感受到大家對這個系列的深厚感情。這種熱情也轉化為對《舊共和國武士》導演凱西·哈德森新作《星際大戰:舊共和國的命運》的期待,這款遊戲聽起來和當年的《新共和國》極為相似。哈德森計劃在2030年前推出這款遊戲。
不過,即便沒有《新共和國》重啟項目,《星際大戰:舊共和國》也曾嘗試提供類似《舊共和國武士》的單人體驗,尤其是《隕落帝國的武士》和《永恆王座的武士》這兩個資料片——我個人非常喜歡。它們調整了遊戲機制,講述了一個推翻千年西斯尊主的宏大故事。然而,無論這些新增內容多麼有《舊共和國武士》的味道,它們終究只是粉絲們長久以來渴望的正統續作的仿製品。
題外話:你知道嗎?BioWare其實曾有過自己的《舊共和國武士》續集構想,劇情圍繞一個類似尤達的角色的騙局展開。詹姆士·奧倫在2021年就跟我講過這件事。
離開BioWare後,奧倫創立了新遊戲工作室Archetype Entertainment,由《龍與地下城》和《萬智牌》的開發商威世智注資。在那裡,他執導了備受期待的、類似《質量效應》的第三人稱科幻RPG《出埃及記》,該作預計將於明年某個時候發售。但今年年初,奧倫宣布因身心俱疲離開Archetype。「我當時已經油盡燈枯了,」他向《PC Gamer》解釋道,「這損害了我的健康、我的個人生活,以及一切。我必須抽身離開。」
他正在通過回歸自己的起點來恢復狀態——桌面遊戲(有趣的是:最初的《舊共和國武士》創意就來自奧倫青少年時期的一場《星際大戰》D&D跑團),並為《龍與地下城》撰寫戰役書。這是在他聯合創立的另一家工作室Arcanum Worlds進行的,不過這家工作室的規模要小得多。誰知道呢?奧倫在接受PC Gamer採訪時打趣道,或許其中某本書會成為未來某個電子遊戲項目的起點。「我肯定還會被忽悠著再開一家電子遊戲工作室,」他說,「然後再次承受隨之而來的所有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