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舊會改變我們對舊設備的印象。當年那種又重又響、螢幕還會閃爍的顯像管顯示器，占了半張桌子。二十年後，卻有人說它是玩遊戲的最佳配置。有意思的是，這話還真有幾分道理。
讓我想到這件事的，是Reddit上的一張照片。有人用一台凸面玻璃的老式顯像管顯示器玩《上古卷軸3：晨風》。畫面里是巴爾莫拉，玩家在賽達·尼恩登陸後到達的第一座大城市。從遊戲界面的大小看，螢幕解析度應該是800×600或1024×768。這也是遊戲在2002年發售時，PC上常見的解析度。
很多人在照片裡認出了自己小時候用過的顯示器。還有人說：「我知道這聽起來很奇怪，但我好像能聞到這張圖片的味道。」
大家喜歡這張照片，也不只是因為懷舊。顯像管靠電子束一行一行掃過熒光粉層來顯示畫面。它沒有固定的像素網格，所以用不同解析度時，畫面看起來都像是適合這塊螢幕的。相鄰的光點也會稍微暈開，融在一起。二十一世紀初的美術師確實考慮過這種效果：模型的稜角和低解析度貼圖會顯得柔和一些。換成2K或4K顯示器，每個像素都會清清楚楚地露出來。
現在也能模擬這種觀感。Nexus Mods上有給開源引擎OpenMW用的顯像管濾鏡，4K顯示器的像素密度也足以把掃描線和光點暈開的樣子表現得很像。不過，有些復古主機愛好者認為，著色器只能做出相似的感覺，沒法真正重現顯像管的顯示效果，因為兩者形成圖像的方式不同。已經有人打算只為玩這一款遊戲，就去買帶VGA接口的舊顯示器和切換器。還有一人正在用初代Xbox和顯像管電視第一次玩《晨風》。他說，玩過之後，他再看《天際》的感覺都變了。
也有人完全不理解。一名玩家開玩笑說，要想徹底還原當年的體驗，還差一塊跑不動這款遊戲的GeForce 2 MX。另一人說，自己後來要戴厚鏡片眼鏡，就是這種螢幕害的。第三個人說得更直接：「你們都瘋了。我是在八九十年代長大的，早就盼著顯像管被淘汰。」
顯像管顯示器早已被淘汰。但在我看來，瓦登費爾放在這種螢幕上，至今還是最好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