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8日發道歉信，11月9日星期一，黃仁勛走進了英偉達聖克拉拉總部照常上班。
據爆料，周一早會上他先談了自己出軌的事，向在場高管道歉，沒接受提問，很快把話頭轉向當天的業務議程。周二他又去了辦公室。CNBC從知情人那裡拿到的說法是，他想表現得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公司里的氣氛沒那麼輕鬆。不少員工對黃仁勛出軌的事感到震驚，還有很多老員工一直把黃仁勛當成永遠不會犯錯的偶像，在心裡將他視作指路明燈一般的存在。
發生了如此尷尬的事情，黃仁勛也沒有別的辦法，他不得不去上班。
原因很直接：英偉達沒他，真的不行。
這家公司從1993年成立到現在，三十多年只有一位CEO。戰略是他定的，客戶關係是他跑的，技術路線是他拍的板，連發布會上那塊顯卡長什麼樣，都是他站台上講。公開資料里幾乎找不到一份像樣的接班人計劃。
有行業分析師表示，如果黃仁勛被解除CEO職務，英偉達作為一家企業和它的股票價值，可能下跌25%到30%。這不只改變公司方向，還會改變美國乃至全球AI晶片市場的競爭格局。
四萬億美元市值的公司，命系一人。這種結構在矽谷不算罕見，但很少有公司像英偉達這樣，把風險堆得這麼高。
所以「回公司上班」這個動作，本身重點並不是上班。它是給客戶和供應商看的，更是給資本市場看的。
而就在同一天，英偉達做了另一件事：請律師。
11月10日，獨立董事們宣布，已經聘請Joon H. Kim（金正賢）和他所在的律所，牽頭做一次全面、獨立的調查。
調查範圍寫得很清楚：近期有報道稱，公司創始人兼CEO成為了一項外國情報行動的目標，董事會要查這個報道是否成立，以及公司機密、國家安全有沒有受損。
董事會同時表了態：目前沒有理由認為國家安全或英偉達的商業機密已經受損。
不過麻煩事卻不止這一件。美國眾議院三個委員會主席要求黃仁勛11月18日出席閉門簡報，說明出口合規和防滲透措施；11月9日美股收盤五分鐘後，英偉達和他本人被股東集體訴訟，指控涉嫌欺詐股東。
英偉達8月26日公布的季度財報，營收962億美元，同比漲106%，淨利597億，漲126%，下季度指引1080億美元。
財報非常漂亮，但一個公司如果只能靠一個人站著，那這個人站著的時候，誰都別想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