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be Coding
最經典的一張照片,大概就是走到哪裡都要帶著自己的電腦。
最經典的一張照片,大概就是走到哪裡都要帶著自己的電腦。胡彥斌前段時間在小紅書發布了一張在路上拿著筆記本電腦的照片,配文說「Vibe Coding 的都懂這個姿勢。」

我們幾乎習慣了用 Agent 就是用電腦,帶著安裝了 Claude Code、Codex、Cursor、OpenClaw 的電腦,到咖啡店、會議室,坐在電腦前,不斷和它對話、修改、等待新的結果。

但從這段時間的進展來看,這些守在電腦前等 AI 回復的那些事,可以靠一部手機完成了。
引領了 Vibe Coding 潮流的編程工具 Cursor 發布了 iPhone App,以及引領了今年 Agent 潮流的 OpenClaw 也發布了 iOS 和 Android 原生 App。
很難說它們曾經確實有代表過某種產品的趨勢,現在就還能繼續作為下一個風向標。但是把兩個 App 的發布放在一起看,我們會發現它們回答的是同一個問題:
當 AI 開始持續替我們工作之後,人還需要一直守著電腦嗎?
Cursor 在官方部落格說,新的 App 既可以允許我們在手機上啟動雲端 agent,也能遠程控制電腦上正在運行的 agent。
它會在 agent 完成任務、需要輸入、準備好 review 時,通過推送和鎖定螢幕實時活動提醒我們。
App Store 頁面也把它定義成一款「AI coding agent for big idea」,功能包括啟動 agent、查看截圖和影片、檢查 diff、用語音對話、合併 PR。

而 OpenClaw 在手機端的明確形態,也和電腦上的 OpenClaw 一樣,「Personal AI on your device」,運行在你設備上的個人 AI 助理。
它把手機作為一個節點,這個節點也能像 Cursor 一樣用來審批和跟進,但還能聊天、語音、在用戶允許時接入相機、螢幕、位置和通知。
聊天窗口不再是 AI 的全部
過去三年,大多數 AI 產品都圍繞著同一種交互展開。
打開 ChatGPT,輸入一句話,等待回復,繼續輸入下一句;整個過程建立在一個默認假設上:AI 只有在你和它對話的時候,才開始工作。

因此,無論是網頁版、桌面版還是手機 App,不同的平台,承擔著幾乎相同的角色,本質上都只是一個聊天窗口。
Agent 的流行,開始改變了這一點。
眼下無論是寫代碼、分析數據、整理文檔,還是執行複雜工作流,一次任務往往都會持續幾十分鐘,甚至幾個小時。我們已經不需要在輸入框裡,一步一步地告訴 AI 接下來該做什麼。
更多的時候,都是 Agent 自己在持續推進任務。真正需要我們參與的,只剩下一些關鍵的節點,像是確認是否執行某個操作、審核生成的結果,甚至是批准支付和發送資訊等。

於是,所有的 Agent 都開始尋找新的交互方式。最早就是通過飛書、Telegram 這類 IM 即時通訊工具來承擔審批的角色,後來發現聊天窗口容納的資訊太有限了。
Claude 先是推出了 Dispatch 和 Remote Control 等遠程控制的功能,讓我們在手機上就能操作電腦上的 Claude Code。
OpenAI 也很快在 ChatGPT 內增加了 Codex,我們已經可以直接在 ChatGPT 手機 App 中查看任務狀態、接收通知、審批操作,即使離開電腦,也能繼續管理正在運行的 Agent。

根據外媒的爆料,OpenAI 更是揚言要重做 ChatGPT,將 Codex 的全部核心能力直接融合進 ChatGPT。
ChatGPT 和 Claude 本身就是作為通用聊天助手的手機應用,而對專門在電腦上使用的 Cursor 和 OpenClaw 來說,給手機做一個新的 App,似乎也成了某種心照不宣的選擇。
Cursor,把 Coding Agent 裝進手機
就像它在 App Store 裡面分類還是開發者工具一樣,Cursor 的路線是繼續圍繞工程任務展開,只是把 agent 從本地編輯器延伸到雲端和手機。
我們可以從手機選擇倉庫,啟動一個 agent,指定模型,用語音描述需求,也可以把本地計劃交給雲端 agent 繼續跑。等它產出結果,再在手機上看截圖、日誌、diff,決定是讓它繼續改,還是直接合併。

這聽起來像一個給程序員做的移動工作檯,但它真正解決的是異步工作的問題。
想像一下,你已經合上電腦,準備下樓吃飯。
半小時前,你在 Cursor 里丟給 agent 一個任務:修一下用戶反饋里的頁面錯位,順便跑一遍測試。然後在等電梯的時候,手機鎖定螢幕上彈出一條提醒:任務跑完了,生成了 diff、截圖和日誌,現在需要你確認下一步。
你不需要打開電腦,點進 Cursor 手機 App,看一下改動範圍,圈出截圖里還沒對齊的地方,補一句「這裡再往右 8px」,agent 又繼續幹活。吃完飯回來時,它已經準備好一個可以合併的 PR。

還有語音功能,可以直接口述提示詞
以前我們讓 AI 改代碼,往往還要坐在旁邊等;一旦看到它報錯,我們就要複製錯誤日誌給 AI 解決;它生成的內容不對,我們要回到電腦前重新描述;寫完了,還要再檢查。
Cursor 想把這套過程拉長,任務可以在雲端繼續跑,人可以離開桌面,只有當事情卡住、完成或需要判斷時,手機再把我們叫回來。
目前,Cursor 僅推出了 iOS 版 App,安卓用戶暫時還不能體驗到,並且手機 App 也需要開通 Cursor 付費會員才能使用。
OpenClaw,把手機變成 Agent 的一部分
相比 Cursor,OpenClaw 的方向更進一步。
當電腦上的 Agent 在後台執行任務時,它可以直接調用手機提供的能力,像是攝影機、麥克風、定位、通知、Push-to-talk 等功能。

OpenClaw 也有語音功能,可以直接口述提示詞
例如 OpenClaw 需要確認付款時,手機彈出審批;OpenClaw 需要對現場的環境進行拍攝時,它可以直接調用手機攝影機;需要獲取當前位置,也可以通過手機完成。
如果說 Cursor 是把「審批」搬到了手機,那麼 OpenClaw 更像是把整個 Agent 一起帶進口袋。
要承擔更多的能力,也就註定了 OpenClaw 在體驗上會有更多的問題。
社交媒體上的反饋也更像對一個實驗性 App 的容忍:有人歡迎官方版終於出現,也有人吐槽前端粗糙、配對和設置還不穩定。

OpenClaw 手機版目前推出了 iOS 和 Andriod
版本,在使用之前,它都必須先完成和本地 OpenClaw 的配對,手機 App 更像是它的一個頻道,一個有著更多能力的頻道。
版本,在使用之前,它都必須先完成和本地 OpenClaw 的配對,手機 App 更像是它的一個頻道,一個有著更多能力的頻道。從 Codex 手機版到現在的 Cursor 和 OpenClaw App,似乎都在說,一種更接近真實工作協作的交互方式:AI 持續工作,人類按需介入。
過去我們覺得「用手機寫代碼/做複雜工作」是個偽命題,因為螢幕太小、不好敲鍵盤。有些手機廠商通過用更大的螢幕,不斷摺疊來優化在手機上的體驗。
現在,輸入這個動作,越來越不受螢幕大小和鍵鼠的限制。 Agent 手機端 app 配合 Typeless 這類語音輸入法。正在模糊掉手機和 PC 的工作場景。
而在硬體之外,如果手機本就不是用來「生產」,而是用來「做決定和審批」的,手機在軟體上成為一個超級控制台,似乎就是未來的趨勢。
畢竟,一個真正持續工作的 Agent,不應該要求用戶一直坐在電腦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