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自:負評
把一個剛剛死去的人的頭顱鋸開,取出新鮮大腦。
你別以為我在說"缸中之腦"這種科幻腦洞,這也不是小說設定。
在2026年,這已經成現實了。

2021年,耶魯大學孵化出來一家生物科技公司Bexorg,開始持續進行這種恐怖實驗。截至目前,他們已經對超過700顆人類大腦進行了這種實驗。
關鍵他們的技術論文還連續上了《Nature》和《Science》,甚至拿到了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FDA的批准,被這幫科學界認可了!
更讓人毛骨悚然的是:他們說,沒辦法確定那些大腦是不是真死了。。。

雖然有點獵奇,但為了搞清楚這幫科學瘋子在干什麽,哥們也去查了一圈資料。結果發現在官方資訊里,他們研發這個是為了製藥,延緩人類衰老。
而他們的理論是,現在的藥物研發模式根本有問題。
簡單來說,現有的研發是先在培養皿的細胞上試,再在小鼠身上試,然後狗、猴子,最後才到人。
再加上出於種種原因,全世界的製藥公司,對阿爾茨海默病、帕金森病、漸凍症這種大腦中樞神經系統的疾病都沒轍,藥物研發失敗率超過95%。

那這時候有人一拍腦袋,這裡不有一顆真正完整的人類大腦嘛!直接用人的不就完了。
但活人的大腦你不能動,死人的大腦又沒有用。在傳統醫學認知里,人死後血流一停,腦細胞幾分鐘就不可逆地死透了,拿來做實驗根本沒有意義。
這個認知是錯的,醫學死亡的大腦可以復活。
在耶魯大學2019年的一篇《Nature》論文裡寫到,他們去屠宰場搞來一批豬腦,等豬死後整整4個小時才取出的。按照傳統醫學的理解,這些腦子早就該徹底涼透了。
在注射了血管擴張藥以後,大腦的微血管系統被重新通了血,腦血流速度出現了明顯增加,說明血管還能收縮舒張,還在幹活。
更離譜的是,他們檢測到了自發的突觸活動,檢測到了活躍的葡萄糖代謝。這意味著腦細胞的結構也都保住了,而且重新開始工作。

但是,他們沒有檢測到任何代表意識或高級認知功能的腦電信號。也就是說,這顆大腦在細胞層面活了,但那頭豬沒有在思考。
這篇論文發表以後,直接震驚了全世界醫學家和神經科學家。

但這並不意味著,只要給大腦恢復供血就能復現他們的實驗。
而Bexorg能成功的關鍵是他們獨家研發的人造腦灌注液,裡面有耶魯大學研究了十幾年的減少再灌注損傷、刺激細胞恢復的特殊藥物組合,具體成分對外嚴格保密。
靠著這套東西,他們能讓一顆離體大腦,在體外維持代謝活性長達24小時甚至更久。

離譜的是,從豬腦實驗的成功到轉向人腦,Bexorg只用了兩年。
然後他們就開始通過「合法的器官捐獻網路」,獲取了剛剛去世的捐獻者大腦,然後迅速接上灌注系統,開始測試各種實驗性藥物。
那你肯定想問:這個人是不是真死了?
CEO弗塞利亞接受Science採訪的原話是:我們研究的是帕金森病和阿爾茨海默病的細胞級病理——蛋白質錯誤摺疊、能量代謝崩潰——這些跟宏觀的神經電活動沒關係。
所以阻斷意識不但不影響實驗,反而是剔除噪音的必要步驟。

但說白了,就還是往裡面灌麻藥,確保就算它想醒也醒不過來,用完了再被拿去切腦花。。。
所以Reddit上一堆網民看完新聞以後就直接說,md被騙了,要去撤回器官捐獻協議。
話又說回來,手段激進,群眾恐慌,還有這麼大倫理爭議,那為什麽這東西還能被允許存在?
舉個例子,Bexorg和製藥公司Biohaven合作測試了一款帕金森病的藥物BHV-8100,這藥之前在小鼠身上失敗了,但當他們把同一款藥放到Bexorg的人腦平台上測試時,發現它不僅有效,而且達到最佳效果所需的劑量比小鼠模型推算的低了整整20倍。
這意味著一個本要被放棄的好藥被救回來了。而且如果按照小鼠數據的劑量直接上人體臨床試驗,20倍的過量用藥可能直接把人送走。

而且他們的灌注技術不光能用在大腦上。相關的衍生實驗表明,類似的灌注系統用在其他器官上,能在常溫下維持組織活性長達7周,這對人體器官移植的價值非常大。
再加上AI領域,Bexorg每年處理上千顆大腦產生的這些數據,正在被拿去訓練專有的大模型,目標是建成全球第一個基於真實人腦分子數據的"矽基大腦"。

總之,雖然有點獵奇,但有一說一Bexorg幹的事兒也並沒有那麼史無前例。
因為人類為了搞懂自己的身體,有時候還真挺瘋狂的。16世紀的解剖學之父維薩里,為了獲得研究用的人體,半夜跑去絞刑架偷死刑犯的屍體。1970年,美國神經外科醫生勞勃·懷特還把一隻活的猴子腦袋移植到另一隻猴子身體上。
那些大腦的主人按照現行醫學標準被宣告死亡,但這個標準是上世紀定的,當時說的是心跳呼吸不可逆停止,或者全腦功能不可逆停止就死了。
而Bexorg的技術恰恰證明他們能把大腦逆向救活。。。那這人到底死沒死呢?其實是有點鑽空子的。

而且就算700顆大腦都是經過家屬知情同意合法捐獻的,但當捐獻者和家屬他們理解的,和實際把大腦在一台機器上重新激活、然後麻醉做實驗真的是同一件事嗎?
總之Bexorg的CEO弗塞利亞說:他說自己的使命是把藥物發現的過程徹底翻過來。
至於這個翻過來的過程中,人類需要付出什麼樣的倫理代價、和認知衝擊,這可能就不僅僅是一個科學上的問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