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的內部生態,總是讓人有些好奇。
那裡的老哥是不是管誰都叫「道友」?那裡的走廊是不是有各種打不開的門?那裡的護士是不是個個人高馬大、精通徒手格鬥技能?
不過這些好奇僅止於幻想......現實中應該沒人想往那走一遭,然後被醫生熱情地攔下來留宿。

很好,包吃住
當然,這種對於精神病院的瘋魔式好奇,有時候可以在賽博世界得到緩解。
這裡有個壞消息:《星穹鐵道》製作組的精神狀態最近惡化了。
而這又是一個好消息:製作組的精神狀態惡化了,《星穹鐵道》也就重回癲瘋了,新版本的二相樂園(精神病院)也要開始整大活了。

「你有病嗎?」
這裡的「二相樂園」,就是我們在新版本的目的地——一座各方面都重回癲瘋的大病都市。

大病都市的土特產,是一種叫作「幻月遊戲」的神秘儀式,只要贏下儀式,就能成為限時一分鐘的神明(歡愉星神)。
所以這個「幻月遊戲」乍一聽是不是很唬人?是不是莫名之間還有些壓力?
我原先也是這麼想的......直到有人跟我說:「幻月」指的是天上那個長得有點憨的黃豆人。

請轉到兒童劇場
但該說不說,作為現實中的抽象樂子人,在這個處處透著「何意味」的世界裡,我確實感受到了精神病院般的歡迎感。
別的地方是用地對空導彈迎接我們,而二相樂園處處都是熱情的粉絲,就連站台旁的垃圾桶,都在低語著他們國王的名字。

大家說話都好聽,我超喜歡這裡的
所以本著入院隨俗的想法,我的精神狀態也開始蒙受樂子神的感召,即將成為一名光榮的歡愉行者。
......不過此處有個問題:大夥口中的「歡愉」,到底是指什麼?

歡愉的星神:阿哈
01 「歡愉」是什麼?
大夥口中的「歡愉」具體是指什麼?我當然是不知道的。
但經歷過翁法羅斯版本並鏖戰至今的朋友,至少能回答一下:什麼是「不歡愉」?

從頭背負到尾的沉重使命,這是不歡愉的。
目睹戰友一個接一個的犧牲,這也是不歡愉的。
將謎語和詭計掛在嘴邊,時時刻刻說些難懂的話,這更是不歡愉的。

之前的翁法羅斯版本,顯然是個「抗壓」的版本。
而如今到了樂子神的地盤,「不歡愉」的事沒那麼多,「歡愉」的事則沒那麼少。
這裡的市民個個都具備整大活的能力,還有不少老熟人恨不得當眾給你露上一手獨門歡愉美學。

正想露上一手的老熟人
二相樂園的大主播——火花,她的歡愉就是主播式的歡愉,一天到頭就想整些節目效果,用盛大的流量來裝點樂子人的生活。

而老熟人桑博的歡愉,還是那股子「小本經營」的味。
雖然處處帶著點寒酸,但本著誠信經營的原則,他也實實在在地用商品和服務讓每個人幸福、自由、得償所願。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比較小眾的歡愉形式。
比如聽嬰兒的哭聲,直到把自己聽笑;又或者坐在黃金馬桶上思考,直到靈感和廢料伴雜著一瀉千里。
不過這些歡愉終究是別人的歡愉,對於正在玩遊戲的我們來說,歡愉又是什麼呢?

如果不管那些哲學論辯,玩家的歡愉大概很簡單——就是圖個樂子。
我自己玩二游的感受,有時就跟「看小品」一樣,不用它具備多麼深刻的內涵和思想,只是把嚴肅的變成幽默的、把批判的變成調侃的。
哪怕過程中需要思考,也是把思考藏在開懷大笑的角落。
然後在幾個小時的遊戲後,我就又有動力去嘲笑生活的枯燥,日復一日地看明天的日出。

《星穹鐵道》里的二相樂園,大概就是把這種歡愉做成了鍋底,端上年底的餐桌供人享用。
開頭說的「《星穹鐵道》重回癲瘋」真不是在損人,二相樂園就是這麼一座神人遍地走、和生活互相肘擊的癲瘋都市。
02 神人遍地走的二相樂園
目前二游里的現代都市有不少,二相樂園在其中主打一手「癲」,有一種絕對平民化的自嘲幽默。
你往二相樂園的天橋上走,會發現在這個流量就是生命的都市裡,「想要當太空人」的夢想反而是沒出息的表現。
家長們只會勸你長大後多想想大主播會怎麼做?然後一家子集體奔赴抽象網際網路的汪洋。

我媽要是說這話,那我天塌了
在女僕咖啡廳的門口,高大威武的女僕機器人「八子」,也會向玩家講述自己的煩惱。
她每天勤勤懇懇地做到工作不出錯,卻沒能讓顧客開心起來。
反倒是偶爾犯些迷糊,把咖啡打翻到了身上,就能引來顧客們憐愛的目光。

道理我都懂,但誰家女僕機器人用高達?
另外在這座都市的角落,還會有買流量送麵包、買麵包送流量的連環套路。
有外出參加團建,卻需要自費購買奶茶的糟心往事。
還有提供「墊底服務」,在比賽和考場上永遠輸你一分的墊底專家。
要我說,沒有人能精神正常地走出這座二相樂園,哪怕他是來這旅遊的。

謝謝你,墊底超人
當然,二相樂園的神人市民們,每天看的玩的也不止這些。
在與生活高強度互肘的過程中,人們也還是需要一些稍微正常的娛樂項目的。
二相樂園的牌佬濃度就相當高,街頭上到處都是卡牌廣告以及卡牌販賣機......不過上面的人物有沒有侵犯肖像權你先別管。

肖像權的問題先別管
除此之外,二相樂園還會有一些從奇特部位鑽出來的像素管道。
路邊招財貓的屁股上就長著這麼個玩意,你不知道它們會通向哪裡,但你知道——人不能什麽事都干。

人有該幹的事,也有不該幹的事
至於招財貓的屁股上為什麽會長這個玩意,只能說二相樂園的設定是這麼寫的。
二相樂園曾經被變作了一幅平面畫,哪怕後來恢復,也保留了一些通往二次元的隧道。
往隧道裡頭一鑽,對面就是心心念念的二次元世界,你也成了一位膝蓋健全的吃金幣水管工。

「媽媽我有膝蓋了」
正所謂缺什麽補什麽,沒什麽饞什麽。
當你拖著一對「鐵膝蓋」跑了三個版本的大地圖,然後突然以舊換新,你這時候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現實中不允許攀爬的教學樓,你將在二次元的世界裡健步如飛,無視內部的種種障礙。

對的朋友,膝蓋就該這麼用!
劇情里對你圍追堵截的敵人,你也可以通過跳入二次元來全部甩開。
而在你對二次元世界造成破壞的時候,這些破壞還會被反映到現實建築上。
你只是在二次元世界炸掉了一些方塊,現實中的教學樓頓時就矮上三丈。

教導主任有點死了
03 玩家的歡愉假期
二相樂園的市容風貌,大概就是上述的這個樣子。
大夥可以把這座城市,整體當成一出小品,其中的樂子人團隊在用各種反差和自嘲來打發生活的單調。
而他們取悅的對象,既是設定上的歡愉星神「阿哈」,也是螢幕外的各色玩家。
四捨五入一下,我就是歡愉星神!

不過說到底,正式來到二相樂園的各路歡愉玩家,到底該在4.0版本里做些什麼呢?
遊戲開頭是給我們交代了一個重要的使命——度假。
所以不論真相如何,我反正是當真了——我就是來度假,別的什麽也不管。

我堅信我就是來度假的
之前翁法羅斯版本的體驗屬實有些壓抑,而在壓抑之後,二相樂園那充滿市井風味的通俗對白,就顯得格外親切。
當老寒腿叔叔掛著一張囧臉招呼我們的時候,我就知道:回來了,一切都回來了。

我的樂子回來了
另外在前期過劇情的時候,這次會有熟人朋友充當一日導遊,手把手帶你體驗樂子都市的吃喝玩樂項目。
那些基礎的世界觀設定,也是在逛街購物的途中就很自然地給你鋪陳開了。

導遊小姐帶你逛街講設定
然後這裡需要提一下,4.0版本的遊戲劇情,大概就是被瘋瘋癲癲的外衣所裹挾,逐步深入懸疑刺激的核心。
大夥互相設套、互相挖坑,有一種在太空都市裡玩劇本殺的感覺。
在劇情逐步走向高潮的過程中,玩家也是情不自禁地被一個個鉤子誘住,順著內心的好奇不斷深入。
從對「一分鐘星神」的遐想,到謁者面具的作用,再到成為謁者捲入第一幕的紛爭,各階段的動機環環相扣、讓人越陷越深。
當這些鉤子和疑點被一步步揭開後,玩家的劇情體驗也就跟從癲瘋走向了真正的巔峰。

但巔峰過後,餘味依舊悠長。
之前漏下的一些疑點,將會伴隨著對戰場的打掃而越發清晰,直到成為新的鉤子。
四條劇情線的交織描述,加上老熟人史考特的下場,會讓一場15年前的血案浮出水面。

玩家沒有親身經歷這場血案,也無法共情其中的殘酷,但身邊的姬子剛好是當初血案的親歷者。
於是姬子那遮遮掩掩的態度、她那背井離鄉的原因,也就讓關心她的玩家自然而然地在心中形成了這次劇情的最後一枚鉤子,給人吊足了胃口。

二相樂園版本的上線時間,本身離春節假期也沒多少間隔。
在此期間,不管是把二相樂園的劇情當春節小品看,還是把它當成太空劇本殺玩,大抵都是十分應景的體驗。
通俗的對白、市俗的劇情、歡愉的都市——只要笑果好,那就什麽都好。

當然,現實中的劇本殺需要充足的演員,遊戲中的歡愉也少不了真正玩家的參與。
所以在最後,這裡還是祝各位玩家能在二相樂園裡找到合自己口味的樂子,今年的我們都是歡愉星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