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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模型「學了卻不會用」?香港科技大學揭開AI知識注入的隱藏困境

2026年07月22日 首頁 » 熱門科技

這項由香港科技大學(廣州)與香港科技大學聯合開展的研究,以預印本形式發布於2026年7月,論文編號為arXiv:2607.08393。研究聚焦於大型語言模型在微調過程中一個長期被忽視的核心矛盾:模型明明已經"記住"了新知識,為什麼在真正需要用到這些知識的時候卻屢屢失手?

每次打開新聞,都能看到關於大型語言模型(也就是ChatGPT、文心一言這類AI助手背後的技術)有多神通廣大的報道。但在這些光鮮的能力背後,隱藏著一個讓研究者頭疼多年的奇怪現象:當你試圖讓AI學習全新的知識時,它能很快"背下來",但一旦需要真正"用起來",它卻常常犯錯,甚至完全不會。

這種感覺,就像是有個學生在考前死記硬背了所有的地理知識——他能流利地背出"雪梨位於澳大利亞",也能背出"澳大利亞的首都是坎培拉"。但當你問他"雪梨所在國家的首都是哪裡"時,他卻一臉茫然,完全無法把兩條記憶串聯起來使用。香港科技大學的研究團隊把這種奇特的困境命名為"知用鴻溝"(Knowing–Using Gap),並用嚴謹的實驗和一套全新的診斷工具,第一次從AI內部的運作機制角度,說清楚了這個問題究竟是怎麼發生的。

一、那個讓所有AI研究者都頭疼的問題

要理解這項研究的價值,首先得明白大型語言模型是如何"學新東西"的。當AI在出廠之後需要掌握某些特定領域的新知識——比如最新的生物醫學發現、最新的學術論文內容——工程師通常會採用一種叫做"微調"(fine-tuning)的方式,把新知識"餵"給模型,讓它反覆學習,直到能夠正確回答相關問題為止。

這個過程乍看起來很順暢:模型很快就能在直接提問時給出正確答案,比如"ABCC11基因轉運哪種藥物?"答:"普羅磺舒"。研究人員把這種能力叫做"記憶"(memorization)——模型把知識點記住了。然而,當問題稍微複雜一點,需要把多條知識串起來推理時,比如"ABCC11基因轉運的那種藥物的副作用是什麼?",模型就開始頻繁出錯,甚至完全答不上來。研究人員把這種能力叫做"泛化"(generalization)——把學到的知識靈活運用到新場景。

記憶和泛化之間的差距,就是"知用鴻溝"。這個鴻溝體現在兩個維度上。其一是準確度上的落差:在訓練結束時,模型記憶知識的準確率接近100%,但在需要推理的任務上,準確率可能只有7%到18%。其二是時間上的滯後:模型通常在訓練早期就能記住知識,但要等到更多輪訓練之後才可能開始會用——有時候甚至永遠都學不會用。在研究團隊測試的具體實驗裡,記憶任務平均在第10輪訓練時就飽和了,而泛化任務平均要到第15輪才出現,中間相差約5輪,而且最終準確率依然遠低於記憶任務。

更令人沮喪的是,這個問題並不會因為模型變大或者訓練數據變多而消失。研究團隊對從1.5億參數到80億參數的多個模型都做了測試,發現不管模型多大,"知用鴻溝"始終存在。向模型注入更多新知識,反而還會讓這個準確率差距進一步擴大——好像記憶的倉庫越塞越滿,但真正能靈活調用的貨物卻沒有相應增多。

二、從兩個不同的考捲來量化這道鴻溝

為了嚴謹地研究這個問題,研究團隊首先需要設計一套合適的測試方案。他們從一個名為STaRK的真實世界知識庫中提取了數據,分別使用了生物醫學領域(STaRK-Prime)和學術文獻領域(STaRK-MAG)的數據,確保研究結論能跨領域成立。

在使用這些數據之前,團隊做了一個關鍵的驗證:在沒有任何訓練的情況下,讓六款主流大型語言模型去回答這些知識問題。結果顯示,所有模型的得分都低於6%,接近隨機猜測的水平。這說明這些知識對於模型來說是真正"陌生"的,排除了模型事先就已經知道答案的可能性。

接下來,他們設計了兩種類型的"考卷"。第一種叫做"記憶任務",就是直接考單條知識:給出頭部實體和關係,讓模型說出尾部實體。比如,"IGFBP3蛋白靶向的藥物是什麼?"這類問題,模型只需要用一條記憶就能回答。第二種叫做"泛化任務",分為"鏈式推理"和"交叉推理"兩種形式。

鏈式推理需要把兩條知識接龍:比如先知道"胚胎中表達哪個蛋白"(答案是IGFBP3),再知道"哪種藥物靶向IGFBP3"(答案是美卡舍明),然後才能回答"靶向在胚胎中表達的蛋白的藥物是什麼"。這就要求模型不僅要分別記住兩條知識,還要能把它們串起來用。交叉推理則是要在多條知識中尋找共同點:比如同時知道"與神經膠質瘤相關的暴露因素"和"與甲狀腺功能減退症相關的暴露因素",然後找出兩者共同關聯的那個暴露因素——三氟林,同時還有一些無關的"噪音"知識干擾判斷。

實驗結果相當清晰。在鏈式推理任務上,"知用鴻溝"最為顯著:記憶準確率接近完美,但泛化準確率只有7%到18%,時間差達到約5輪訓練。在交叉推理任務上,情況好一些,因為這類任務的答案有時候和記憶任務的答案重疊,推理難度相對較低,時間差只有約0.6到1輪,最終準確率也高得多。

此外,全量微調(即對整個模型所有參數進行訓練)和參數高效微調(LoRA,一種只訓練少數額外參數的方法)的對比也很有意思:全量微調確實讓模型記憶得更快,但並不能幫助模型更快或更好地泛化。在交叉推理任務上,全量微調甚至讓泛化出現得更晚,鴻溝反而更大。這說明,記憶和泛化之間的斷裂,並不是簡單地靠"訓練力度更強"就能彌合的。

三、AI的"大腦內部"到底發生了什麼

既然知道了問題的存在,研究團隊接下來要做的,是打開這個"黑箱",看看AI內部到底在哪裡卡住了。他們設計了一種叫做"自補丁"(self-patching)的全新診斷工具,這也是這篇論文最具創意的技術貢獻。

可以用一個圖書館的比喻來理解自補丁的工作原理。一座大型圖書館(也就是AI模型)有很多層樓,每層樓存放著不同類型的資訊處理能力。知識就像書本,被放在某些樓層。當有人來查資料(也就是AI被問問題時),圖書館員工需要先找到存放相關書本的樓層,把書取出來,然後帶到處理閱覽的樓層(通常是中間某幾層)供使用。"自補丁"做的事情,就是模擬"手動把書從A樓層搬到B樓層"這個動作,然後觀察:這本書放在B樓層之後,能不能幫助圖書館員工查到正確答案?

具體來說,自補丁的操作是這樣的:選定一個"錨定位置"(通常是問題中提到的關鍵實體,比如某個基因名稱)在AI某一層的內部表示;把這個內部表示從源層複製到目標層;然後讓AI繼續從目標層往後運算,看最終答案是否從錯誤變成了正確。通過系統地掃描所有可能的源層和目標層組合,就能畫出一張"熱力圖",標示出哪些層包含了有效資訊、這些資訊被搬到哪些層之後能觸發正確推理。

與此同時,研究團隊還把自補丁和兩種現有的類似工具做了比較,以說明其獨特價值。現有的"因果追蹤"(causal tracing)方法需要先有一個"正確答案的運算軌跡"作為參照,然後通過破壞這個軌跡來找出關鍵位置——但如果模型本來就答錯了,這個方法根本無從入手。另一種叫做"補丁鏡"(PatchScope)的工具則是用來解讀AI內部某層的表示"代表什麼意思",側重於理解資訊內容,而不是測試資訊能否被用於推理。自補丁恰好彌補了這兩者的空白:它不需要正確軌跡,可以直接作用於失敗的案例;它關注的也不是資訊內容,而是資訊在計算流程中的"可用性"。這對於研究泛化失敗的案例來說,正是所需要的工具。

四、知識在AI內部的"漂移旅程"

用自補丁工具掃描訓練過程中每個檢查點,研究團隊得到了一系列動態熱力圖,直觀展示了知識是如何在訓練過程中逐漸在AI內部"滲透"的。這個過程分三個階段,非常有規律。

在知識還沒有被記住的早期訓練階段,熱力圖幾乎全是藍色——意味著不管把哪一層的表示搬到哪裡,都無法幫助模型給出正確答案。這說明此時相關知識根本還沒有被編碼進模型內部。

當訓練進展到記憶剛剛飽和的時刻,情況發生了顯著變化:熱力圖上出現了明顯的"紅色區域",但這些紅色區域是偏離對角線的。對角線代表什麼意思呢?當某個單元格的行索引(源層)等於列索引(目標層)時,就說明那一層本來就自然包含正確資訊,不需要任何搬運就能給出正確答案。偏離對角線的紅色單元格則意味著:知識已經存在於某些層了,但是只有當你把這些層的表示"強行搬運"到另一些特定層時,它才能被有效利用。換句話說,知識雖然已經被儲存下來了,但存錯地方了——它在"書庫"里,卻沒有擺到"閱覽室"里。

隨著訓練繼續進行,紅色區域開始向熱力圖的對角線方向"蔓延"。在最終成功泛化的案例中,紅色區域會最終覆蓋到對角線,意味著那些層已經自然地包含了可以直接使用的知識,不再需要強行搬運。而在最終失敗的案例中,紅色區域雖然也在擴展,但始終無法觸及對角線,止步於此。這是因為,一旦記憶任務的損失函數(loss)降到很低,模型就幾乎不再有梯度信號來驅動進一步的內部重組,訓練動力就"熄火"了,知識就這樣被永久性地"困"在了錯誤的層里。

五、知識被困在了AI的哪裡,又該怎麼解救它

"自補丁"的熱力圖不僅揭示了問題的存在,還告訴了我們知識具體被困在哪裡,以及需要被送往哪裡。研究團隊分析了大量熱力圖中效果最好的"搬運路線",發現了一個驚人的規律:有效的搬運路線呈現出兩個明顯的集群。

第一個集群是從"晚層"搬到"中層"。這個方向不難理解——模型的晚層(靠近輸出的那些層)往往匯聚了更豐富的語義資訊,把這些資訊向前拉到中層,讓中層的推理計算能"看到"這些資訊,是有效的。第二個集群則更加出人意料:從"早層"搬到"中層"同樣有效。這說明,知識在剛剛被注入時,有一部分編碼在了早層(靠近輸入的那些層),而這些早層的知識在自然的前向傳播中沒能傳遞到中層,被過濾或者忽視了。一旦人工把它送到中層,同樣能激活正確推理。而向晚層搬運(也就是把資訊送到更靠後的層)則幾乎沒有任何效果——這與領域裡已有研究相吻合:在推理的晚期階段,計算注意力已經轉移到最後一個詞語位置,把實體知識塞進去已經來不及影響最終答案了。

知道了這個規律,研究團隊做了一個關鍵實驗:在訓練完全收斂之後(也就是正常微調已經停止的情況下),手動對每個失敗案例找出最有效的搬運路線,然後進行自補丁操作,看能恢復多少泛化準確率。結果非常震撼:在鏈式推理任務上,所有模型、所有數據集的準確率都提升了1.5到6倍;在交叉推理任務上,本來就不大的"知用鴻溝"也幾乎被完全消除了。以Qwen-2.5-7B模型在生物醫學數據集上的鏈式推理任務為例,不做任何干預時準確率只有12.4%,而在"神諭補丁"(oracle patching,即找出最優搬運路線的理想情況)後準確率躍升到50.4%。

這個結果有一個極其重要的含義:泛化失敗,並不是因為模型"沒有"這個知識。知識就在那裡,只是被存放在了無法自然參與推理計算的地方。這是一個路由問題,而不是容量問題。

六、控制實驗:排除其他可能的解釋

當然,嚴謹的科學研究不能只靠一個實驗就下結論。研究團隊還設計了一系列對照實驗,逐一排除其他可能的解釋。

首先是"位置消融實驗":研究團隊測試了在不同詞語位置進行自補丁的效果。結果發現,在關鍵實體名稱的位置(比如基因名稱"ABCC11")進行補丁的效果最好,準確率提升達到64%,遠超在隨機位置、句首符號或句尾符號處進行補丁的效果。這證明了自補丁抓住的不是偶然的位置信號,而是確實與知識內容綁定的實體表示。

其次是"提示詞控制實驗":研究團隊用"思維鏈"(Chain-of-Thought,簡稱CoT)這種已知有效的提示技術來做對比。思維鏈的做法是引導模型一步一步地把推理過程寫出來,而不是直接給出答案。結果顯示,思維鏈確實能提高鏈式推理的準確率,但提升幅度遠低於自補丁:以Qwen-2.5-3B為例,思維鏈把鏈式準確率從11.4%提到了28.8%,而自補丁能達到54.2%。在交叉推理任務上,思維鏈甚至有時候會降低準確率——可能因為強制寫出推理過程反而引入了干擾。

最後是"無關補丁對照實驗":如果自補丁的效果只是來自"對模型表示做了某種擾動"而不是"傳遞了真正有用的知識",那麼用一個完全無關的知識的實體表示來做補丁,也應該有類似的提升。實驗結果否定了這個替代假說:用無關知識的表示做補丁,效果遠低於用正確知識的表示做補丁。以Qwen-2.5-1.5B為例,正確補丁準確率44%,無關補丁只有15%。這有力地說明,自補丁的提升效果來自知識本身,而不是任何形式的擾動噪音。

研究團隊還做了一個跨語境的一致性驗證:把從"記憶任務"的提示中提取的實體表示,搬運到"泛化任務"的提示中去。結果發現,有效的源層-目標層組合在兩種不同的提示語境中高度一致,進一步排除了"補丁效果來自某種提示詞捷徑"的可能性。

七、從診斷工具到實用策略

自補丁作為一種"神諭工具"(oracle tool),需要對每個問題逐一搜索最優的搬運路線,這在實際使用中代價太高。更重要的問題是:能否把熱力圖規律轉化成一個不需要逐案搜索的實用策略?

研究團隊給出了一個簡潔而有效的答案。既然有效的搬運路線集中在兩類:從約80%深度的層搬到約50%深度的層(晚層到中層),以及從約10%深度的層搬到約50%深度的層(早層到中層),那就用這兩條固定路線,不做任何逐案搜索,直接應用於所有問題。這個方案被稱為"固定啟發式策略"(Fixed Heuristic)。

結果相當令人鼓舞。在六個不同的模型(三種Qwen系列、三種LLaMA系列)和兩類任務上,固定啟發式策略能恢復神諭補丁效果的58%到75%。以鏈式推理任務的平均數據來看:不做任何干預時準確率為12.1%,神諭補丁達到44.4%,固定啟發式策略達到35.7%——填補了約67%的差距。這個結果證明,"知用鴻溝"不只是一個理論上的問題,它在實踐層面上至少可以部分地被一個簡單的非搜索策略所改善。

八、這一切說明了什麼:一個關於AI內部的新假說

把上述所有實驗結果拼在一起,研究團隊提出了一個統一的解釋框架,稱為"知識-電路錯位假說"(knowledge-circuit misalignment hypothesis)。

在AI內部,處理不同任務需要用到不同的"計算電路"(circuit)——可以把這些電路理解為負責特定功能的神經網路子結構。多跳推理(也就是把多條知識鏈接起來使用)所依賴的推理電路,主要在模型的中間層發揮作用,這一點在之前的獨立研究中已經有所記錄。

微調的過程會讓新知識被編碼進模型的某些層,但這些層不一定是推理電路所在的層。更精確地說,微調傾向於把知識儲存在"容易擬合"的位置——通常是早層或晚層,因為這些層的參數對損失函數最敏感,最容易被訓練調整。一旦記憶任務的損失降到足夠低,梯度就消失了,訓練停止,知識就被"凍結"在了這些位置,而沒有進一步向中層推理電路"滲透"的動力。

這個假說預測了兩件事:第一,在記憶飽和之後,模型內部應該存在包含正確知識但不產生正確推理的"離路"表示;第二,手動把這些表示送到推理計算的有效位置,應該能立即改善泛化。這兩件事,都被自補丁實驗明確證實了。

從這個視角來看,"知用鴻溝"本質上不是知識匱乏的問題,也不是模型容量不夠的問題——它是一個路由問題:知識存在,但沒有被送到正確的地方參與計算。這個視角為解決這個問題指出了一個全新的方向:不應該只關注如何讓模型記住更多,而應該關注如何讓訓練過程能夠把知識對齊到推理所需要的位置。

歸根結底,這項研究揭示的是AI學習過程中一個被忽視的裂縫:記住和會用,是兩件截然不同的事情。就像一個學生能背出所有歷史年代,卻無法用這些知識回答"為什麼某個事件會發生"一樣,大型語言模型在面對需要靈活運用的推理任務時,也會在內部的資訊路由上卡殼。這不是智能不夠的問題,而是知識放錯了地方。

研究團隊設計的自補丁工具,相當於給AI內部做了一次精確的"導航檢查"——找出知識被困在哪裡,驗證搬到正確位置之後能不能正常運作,然後設計了一個簡單的固定策略,在不需要逐案搜索的情況下,就能彌補大部分的泛化差距。

當然,這項研究還有未完成的部分。固定策略和神諭之間仍有差距,說明知識儲存位置存在個體差異,未來需要更自適應的方法。自補丁目前只在單一位置進行干預,而知識可能分散在多個位置,當前的工具可能低估了真正可恢復的上限。此外,研究至今還不能在訓練早期預測哪條知識會失敗泛化,如果能做到這一點,就可以在訓練過程中主動干預,而不是事後補救。

這項研究帶來的最大啟示,也許是對"微調"這一主流知識注入方法的重新認識:提高記憶準確率,並不等於提高了知識的可用性。未來或許需要設計"對齊感知的訓練"(alignment-aware training)——在優化記憶的同時,也明確地將知識推送到推理電路所在的位置,從根本上消除這道鴻溝。有興趣深入了解的讀者,可以通過arXiv:2607.08393查閱完整論文。

Q&A

Q1:大型語言模型微調之後為什麼會出現"記住了但不會用"的現象?

A:根據這項研究的發現,問題出在AI內部的"資訊路由"上。微調訓練會讓新知識被儲存在早層或晚層,但推理計算所依賴的電路主要位於中間層。訓練一旦結束,知識就被"凍結"在了錯誤的位置,無法自然流入推理所需的計算路徑,導致模型能直接回憶知識,卻無法在推理時使用它。

Q2:自補丁(self-patching)技術和普通的激活補丁技術有什麼區別?

A:傳統的激活補丁方法需要先有一條"正確運算軌跡"作為參照,對已經出錯的失敗案例無能為力。自補丁不需要正確軌跡,它直接把AI某一層的實體表示複製到另一層,觀察這個搬運動作能否讓失敗的推理變成成功,因此可以直接用於診斷泛化失敗的案例,這是其核心創新點。

Q3:固定啟發式策略在實際場景中可以直接應用嗎?

A:目前的固定啟發式策略是在推理時手動干預AI的內部表示,屬於後處理手段,還不是可以無縫嵌入普通微調流程的工程化方案。該策略能恢復58%到75%的理論上限,說明有實用潛力,但距離真正的工程落地還需要進一步研究,特別是需要開發能在訓練階段主動對齊知識儲存位置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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